意思啊,我们三点场的娱乐是需要提前预约的,或者跟我们老板有过沟通。”
左边的保安还算客气的出声。
“预约个蛋,我们他妈从晋西省刚过来,上哪知道你这有啥破规矩?”
王阚不客气的一把推开对方的手掌:“咋的?来玩不给你们钱是怎么滴呀?有钱不挣!”
“抱歉先生,这是本店的规定。”
右边另一个保安,微笑着再次将手臂挡在我们身前。
“哥们,咱打个商量行吗?我们大老远来的,确实不知道你这有啥规矩,麻烦通融通融。”
我从口袋摸出几张大票,笑呵呵的塞向对方。
“别这样贵宾,我们不能收...”
对方忙不跌的推搡。
“刘子,小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这两位老弟我认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清亮的嗓音。
我扭头看去,不想居然是他们的老板孙马克。
“哟,哥俩这是上哪玩了一圈又跑回来了?我还寻思可能要错过你们两位贵客呢。”
三步并作两步,孙马克走到我们面前,再次掏出他那一包我没见过包装的中华烟,取出两支递了过来。
“我想走的,可我弟不甘心,死活就想来你这看看,之前的事实在对不住啊老板。”
我尴尬的笑了笑,随即掏出打火机替对方点上嘴边的烟卷。
“害,跑社会闯码头,有点磕磕绊绊不很正常的事儿嘛,再说了,服务生跟你兄弟闹别扭是他们的私事,我还能因为这点事就不做你们买卖了呀?咱这么着吧,既然跟两位老弟有缘,我就亲自带二位感受一下我们午夜场的激情,走吧。”
孙马克很豪爽的招招手示意。
他说话的时候,眼皮一如既往的往下耷拉着,看似好像很好说话,但那股浸在骨头里的压迫感半点都没收敛。
说完,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胳膊轻轻抬起来。
而刚才拦着我俩的两名保安则立马后退到两侧墙边站定,垂着脑袋不再多言,一个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则迅速跑过来低声发问:“老板,是去午夜场还是普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