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必须亲手弄死他!”
耳边传来呼喊,跟着两个小伙一左一右的扣住我的胳膊,粗暴的往上薅拽。
“别特么碰...碰老子...”
我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但全是徒劳。
彼时,我心里真慌得要命!
如果是在街头,起码还有一丝可能,万一哪个路人心好替我报警什么的。
一旦被他们带走,那老子就算是彻底没了活路。
就在他们架起我,准备往不远处一台黑色轿车拉扯的瞬间。
“哔!哔哔!!”
连续的喇叭声突兀响起,一台锃亮的“大别克”商务车由远及近。
只是此时的我几乎快要晕厥,再加上对方风挡玻璃的车膜颜色又很深看不清楚驾驶位的人具体模样,但我瞅着了中控台上似乎摆了张遗照一样的黑白相片。
“人撂这儿,你们可以滚了!”
几秒钟后,车门弹开,走下来个套着宽松西装的身影,他指了指我朝几个小青年努嘴。
“去尼玛的..”
立马有人狗吠似的呼喊。
“来!嘴巴咧最大的小老弟看我这里,稍息立正向右转,不用我解释太多吧。”
那人撩起自己的外套,裤腰带插着半截黑呼刺啦的玩楞,彼时我的脑子不清醒,眼边也糊满了血迹,努力半晌也没能看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随后那人又笑盈盈的出声:“打也打了,砍也砍啦,还非要整死谁呐?”
是他...
我竭力睁大眸子望向对方,没想到居然是那个在五院附近卖医疗器材的家伙,我记得他好像叫吕中华。
不行,实在是扛不住了,脑袋的眩晕感越来越厉害,即便我使劲咬着嘴唇仍旧没有好转。
“救..救我...”
又看了他一眼,我头脑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拿个玩具吓唬瘠薄谁呢?”
“弟兄们一起上,弄他!”
“嘣!”
临合眼的刹那,伏击我的那群狗篮子再次爆发出几声急赤白脸的怒吼,而后我似乎听到一声宛若闷雷般的炸响,跟着薅拽我俩胳膊的家伙们撒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