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顶尖天骄，她不可能松这个口。
就连记名弟子的身份，都是他劝了几次才要下来的。
不过她的谨慎也能理解，记名弟子只是挂个名头，开心就给一个，不开心也能随时摘下来。要是真收了亲传弟子，那就是得拜师行礼，授予传承、悉心栽培，将来弟子做了什么事，师尊都得去给兜底，关系轻易不能解除。
风光真人至今还没有一个亲传，标准肯定是定得很高。
就连方青苍那种天赋过硬、实力强悍的年轻人，跟著她混了这么久，依旧还是一个挂名。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几名服务员端著一个硕大的长盘走了进来。盘子底下还烘著火焰，持续给盘里的菜肴加热。
打开盖子后，盘子里盛著的，赫然是一条肥大泛著油光的清蒸灵鱼。
「诸位贵宾，这是本店的招牌特色，清蒸灵雁鱼。」
来了！王守财眼光一亮。
不过他没注意的是，周围三双眼睛比他还要更亮————
「灵雁鱼是江城市外荒区雾游江的特产，此鱼生有三对鳍翼，身法灵活无比，极难捕捉。只有江面起大雾之时，灵雁鱼才会自深水之中游出，展开鳍翼在雾气之中徜徉，这是唯一能张网捕鱼的机会。灵雁鱼肉质鲜嫩、灵性丰厚，配以我店大厨专门调制的料汁————」
服务员正流利的介绍著这条灵鱼的特点，说到一半，看了一眼桌上，突然怔住了。
王守财也正听她讲著，美滋滋等灵鱼转到自己面前呢。
结果看她突然停住，顺著服务员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缓缓转到自己面前的灵鱼，已经只剩一副完整的骨架了。
空洞的鱼眼，保持著仰望星空的姿势。
再看前面那三个年轻人，都双手搁在桌子上乖乖看向自己，好像从来没动过似的。
误？
王守财茫然了一下，场面平静到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念头，该不会这灵雁鱼从后厨端上来就只有骨架吧？
「不好意思啊，王队长。」岳闻笑道，「我们可能是有点饿了，吃太快了。」
——
「没事，那个————」王守财挠挠脸，对服务员说道，「这鱼的肉也太少了，你让后厨快点上别的菜吧。」
他毕竟是有正事来的，心思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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