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未亮,大通铺中的学徒窸窸窣窣的起床。
李沉舟从木板上起身,抹着草席破碎的毛刺,空气里满是汗臭味。
这是一间足有六七米宽的房间,靠墙的位置便是连通的板床。
这里面冬天还好说,一到夏天,汗臭味、脚臭味、以及半夜的呼噜声......
即便来到这里三个月,他还是无法忍受这恶劣的环境,想要一个独立住所。
他起身走出房间,掏出布袋先服下三粒压毒丸。
学徒的早饭是三个馒头,就着缸里的水便算是用过早饭,转而来到药房后院。
李沉舟今日的任务,是处理蜕角果,这是一种形似豆角的药材。
其长度足有巴掌长,外皮呈现蛇纹般的纹路,需要将其剥开取出果实。
但其外皮坚硬如石块,需要配合锤子砸开,且不能伤其果实。
李沉舟与学徒们清扫完院子,小山般的蜕角豆直堆到小马扎下面。
等到金色阳光洒落小院,刘少阳方才端着茶杯讪讪来迟。
身穿青色管事服的青年,巡视院子中的学徒,在屋檐的躺椅坐下,道。
“手脚都麻利些,傍晚前都给我处理完,这些货都是掌柜点名要的!
“若是有人没做完,今晚就别睡房间了,去和院子里的长毛狗睡。”
刘少阳从怀中取出医书,扫视一个个如鹌鹑般服软的学徒。
这种一眼压服所有人的感觉,让他觉得身子都快飘忽起来,满意极了。
……
枯燥的学徒工作让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已是深夜时分。
李沉舟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台阶上。
他身心俱疲,只觉得难以压制火毒,有种当场就要死去的错觉。
清冷的夜风吹拂脸颊,幽暗的后院有些冷清,空气里是散不去的药味。
李沉舟揉着眉心,再度服用压毒丸,平复有些低沉的气息。
许阳在院子里站着三阳桩,衣衫被汗水湿透,沉声道。
“我已凑齐了钱,明日便买一副气血散开练。
“一副气血散,怕是难突破。”李沉舟起身,来到院子里练三阳桩。
许阳语气不忿,“一副不够,我就再想办法买,总要突破炼皮境成为管事。”
李沉舟没答话,沉浸在三阳桩的修行中,进度一如既往的慢。
一个时辰后,许阳朝他打了声招呼,便拖着疲惫的身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