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西,身上也穿着朝廷的官服。这一刀要是你爹砍下去,霍天狼在京城那边就没法交代了。”
“那现在围着算怎么回事?”
“围而不杀,诛心为上。”林玄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暖炉里的炭火,“周廉这种人,贪生怕死,色厉内荏。你把他关在一个出不去的笼子里,不用你动手,恐惧和饥饿就能把他逼疯。更何况,笼子里可不止他一个人。”
柳飘飘站在林玄身后,听到这番剖析,心头猛地一跳。她看向林玄的目光中,除了敬畏,更添了几分深不见底的忌惮。这个男人,不仅有着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武力,更有着洞若观火、操弄人心的手腕。把人逼上绝路,还要让对方从内部瓦解,这等算计,何其毒辣。
“泰拉。”林玄忽然打了个响指。
“特勤大人吩咐!”泰拉赶紧凑上前。
“去,弄两只肥羊来。就在这街口,架起火堆,给弟兄们烤上。”林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多撒点孜然和辣椒面。风向不错,正好能吹进府衙里去。”
泰拉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白牙:“得嘞!包在我身上!”
一场漫长而煎熬的围困,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