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以后，客厅内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林慕鱼去弄药膳，而蒋南峥则是拧眉，看着顾灼野，欲言又止。
可想到顾灼野看不见，他还是轻咳一声，开口说道：“野哥……”
“要是说我不爱听的话，你可以直接闭嘴。”顾灼野冷淡地打断了他的话，仿佛已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一样。
蒋南峥微微一怔，沉默了一下，才说道：“那好吧，我也走了，我明天再过来。”
“嗯。”
脚步声逐渐远去，顾灼野起身，自己朝着楼上走，他的脚步很慢，对这里的环境已经十分熟悉，所以很顺利地就回到了房间。
房门一关，他直接隐匿在了黑暗中，脸上却是难以掩饰的落寞。
……
鹿念初第二天去了一趟工作室，把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整理出来的资料全部交给了付柏琛。
付柏琛接过，说道：“你辛苦准备了这么久，忽然就不继续做了，不觉得遗憾吗？”
“肯定会，但现在不是我任性的时候。”鹿念初弯唇笑了一下，水眸里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看着已经装修完成，马上开业的工作室，她也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她也曾站在这里憧憬过未来，可现在，这段未来已经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了。
付柏琛伸手推了一下眼镜，问道：“顾灼野的眼睛还没好吗？”
“嗯。”
“是不是他的眼睛好了，你就不会放弃这里了？”他紧接着问道。
鹿念初狐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付柏琛说：“我知道国外有一家医疗机构，对疑难杂症一直都有研究，或许可以送他去那里试一试。”
顿了顿，他说：“反正也没有其他的更好的办法了，不如就试一试这个。”
“送去国外？”鹿念初凝视着他，重复了一遍。
付柏琛点头，“对，国外的医疗水平确实很高。”
鹿念初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复杂，问道：“他去了国外，那我呢？”
付柏琛说：“他去治疗，你继续留在国内经营你的事业，这样不好吗？”
“可是，他的眼睛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鹿念初苦涩一笑，“我怎么可能放任他一个人去国外，而我一旦去了国外，死的就快了。”
付柏琛沉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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