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咔哒一声归鞘。
“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她冷冷地威胁了一句,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凛冽的杀意。
“是是是,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潘安见危机解除,立马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重新凑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我就知道姐姐心疼我,舍不得对我下狠手。”
清儿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的贫嘴。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刚才被搅乱的心绪,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她看着潘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担忧,也是无奈。
沉默了片刻,清儿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别贫了,跟你说正事。”
“啥正事?”
潘安见她这副表情,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正襟危坐起来。
能让清儿露出这种表情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是魏忠贤那个老阉狗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还是香妃那边反悔了?
清儿看了看窗外,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天晚上,玄机真人应该会来。”
“玄机真人?”
“那老杂毛来干啥?”
清儿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缓缓吐出一句话:
“大概是,又要给你放血了。”
“啥玩意儿?”
潘安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乎,听了这话差点没直接蹦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清儿,那表情就像是刚听说自家刚存进去的银子被钱庄给卷跑了一样。
“还要放血?有没有搞错啊姐姐!”
潘安指着自己还没完全结痂的手腕,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这才过去几天?”
“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啊!”
“我这伤口都还没长好呢,又要来一刀?真拿我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形血库了?”
他原本以为,那所谓的纯阳、精血既然是用来压制阴毒的,怎么着也得是个稀罕物。
按照常理推断,这种级别的疗程,一次怎么也能管个三五个月,最不济也得撑个十天半个月吧?
结果倒好,这频率快赶上大姨妈了,甚至比大姨妈还勤快!
清儿看着他那副咋咋呼呼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优雅,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打击人:“你喊什么喊?怕外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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