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血的奶牛!
只要皇帝需要,随时都可以把他洗剥干净,扔进丹炉里炼了!
“皇上查了你的底细。”
皇后走到潘安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潘安甚至能闻到皇后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潘安,年二十,入宫一年。原籍青州,因家乡遭灾,父母双亡,走投无路才净身入宫。”
皇后背诵着潘安那份伪造的履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经。
“身家清白,无牵无挂。是个好苗子。”
潘安后背的冷汗又下来了。
这份履历当然是假的,是锦绣楼的那些家伙搞出来的。
但问题是,皇帝信了。
这种被最高权力者彻底窥视的感觉,太糟糕了。
就像是你赤身裸体地站在广场上,被几万人围观,而你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奴才……奴才命苦。”
潘安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
“命苦?”
皇后伸出手,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拍了拍潘安的肩膀。动作很轻,却让潘安浑身僵硬。
“从今天起,你的命就不苦了。”
皇后收回手,转身背对着潘安,看着大殿深处那尊金色的香炉。
“皇上说了,既然你是大周的功臣,是朕的续命良药,那就不能亏待了你。”
“魏忠贤那个老狗,一直想除掉你,对吧?”
潘安连忙点头:“魏公公……确实对奴才有些误会。”
“那不是误会,那是杀心。”
皇后冷笑一声。
“不过你放心,从今往后,魏忠贤动不了你,皇上已经下了口谕,你的命,是皇家的,除了皇上和本宫,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汗毛。”
“谁敢动你,就是动皇上的药罐子,就是谋逆!”
潘安听着这话,心里五味杂陈。
好消息是,有了这道护身符,魏忠贤和锦绣楼确实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他了。
坏消息是,他彻底被绑在了皇家的战车上。
只要皇帝一天不死,他就得当一天的血库。
而且,这种“保护”,更像是一种圈养。
猪养肥了,是为了过年杀肉吃。
“谢主隆恩!”潘安跪下谢恩,声音响亮。
不管心里怎么骂娘,面子上的戏必须做足。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
皇后摆了摆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皇上还说了,既然要把你当成大药来养,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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