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洗耳恭听。”
潘安把头埋得更低了些，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这老娘们儿铺垫了这么多，肯定没憋好屁。
皇后缓缓踱步，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第一条路，便是内廷大总管。”
皇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甲上的丹蔻红得刺眼。
“掌管后宫一切用度、人事、礼仪。”
“位高权重，连各宫的主子见了，都得给几分薄面。”
“这位置，以前是魏忠贤盯着的，但他手伸得太长，皇上不喜欢。”
“如今这位置上的人，是本宫的心腹。这路，你走不通，也没位置给你走。”
潘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合着您这是在炫耀地盘呢？走不通你说个锤子！
“奴才明白，奴才资历尚浅，哪敢觊觎大总管的宝座。”潘安顺着话茬往下接。
“第二条路。”
皇后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陡然变得森寒。
“提督东厂，监察百官，掌生杀大权。”
“也就是如今李德全李公公坐的位置。这是一把刀，一把皇上用来修剪枝叶、剔除腐肉的快刀。”
说到这儿，皇后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潘安：“你想去吗？若是你想，本宫可以跟皇上吹吹枕边风，把你调去东厂，给李德全当个副手。不过嘛……”
“别别别！”潘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娘娘饶命！奴才这小身板，哪干得了杀人放火的勾当？”
“再去东厂，那不是羊入虎口吗？魏公公和李公公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给奴才剩！”
开什么玩笑？去东厂？那是嫌命长！
魏忠贤和李德全现在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自己送上门去，那叫找死。
“算你有自知之明。”
皇后轻哼一声，似乎对潘安的反应很满意。
“东厂水太深，你这只小虾米进去，翻不起浪花就会被拍死。况且，皇上要的是药，不是刀。”
“那……第三条路呢？”潘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潘安，缓缓吐出四个字：“大周供奉。”
“供奉？”
潘安愣了一下。这词儿他熟啊，前世看小说里，供奉不就是那种平时不干活，关键时刻出来装个逼的高手吗？
“不错，供奉。”
皇后走回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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