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冷却京城百姓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往日里,茶馆酒肆谈论的无非是哪家花魁艳压群芳,或是哪位尚书大人又纳了房小妾。
可这两日,风向变了。
一股带着血腥味和桃色气息的流言,像是长了翅膀的瘟疫,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京师。
城南,聚贤茶楼。
大堂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说书先生还没上台,中间一张桌子旁,一个缺了条胳膊、满脸风霜的汉子正把一只破碗往桌上重重一顿,唾沫横飞。
“你们这群京城的少爷羔子,那是没去过北境!不知道那地界儿如今是个什么人间炼狱!”
这汉子自称是从北境逃回来的老兵,那空荡荡的袖管就是最好的铁证,周围的茶客们听得聚精会神,连瓜子都忘了嗑。
“镇北王那是英雄,咱们不编排。可他那个世子爷周通……”
汉子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惊恐又恶心的表情。
“那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忍不住插嘴:“老哥,听说那世子爷要娶公主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畜生?”
“喜事?”
独臂汉子冷笑一声,眼里满是讥讽。
“那是把长公主往火坑里推!你们知道那周通在北境有个什么癖好吗?”
众人齐声问:“什么癖好?”
汉子猛灌了一口劣茶,抹了把嘴,神神秘秘地说道:“初夜权!听过没?”
众人茫然摇头。
“在北境,只要是他封地里的百姓成亲,不管新娘子愿不愿意,洞房花著夜那第一觉,必须得是他周通先睡!新郎官还得在门口跪着听!”
“嘶。”
大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年头虽说权贵欺男霸女不算稀奇,但这般明目张胆、成建制地糟蹋良家妇女,还真是闻所未闻。
“这还不算完!”
汉子见情绪到位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
“若是那家人顺从也就罢了,顶多是新娘子第二天路都走不动。可若是敢有个不字……”
他伸出那只独手,在脖子上狠狠比划了一下:“全家老小,连带鸡犬,杀个精光!尸体还要挂在城头暴晒三天,说是让大家伙儿沾沾喜气!”
“砰!”
那书生听得义愤填膺,手里折扇都捏变形了:“岂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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