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端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走到潘安面前。
托盘上盖着红绸。
掀开一看,是整整一百两黄金。
旁边还放着一枚温润剔透的羊脂玉扳指。
“黄金是赏你手底下那些办差的人。”
“这枚玉扳指是本宫母族的物件。”
皇后慢条斯理地放下粥碗。
“以后你在后宫行走,若有不长眼的东西敢阻拦,亮出这扳指,如同本宫亲临。”
潘安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接过托盘。
脑袋“砰地一声磕在金砖地面上。
“奴才叩谢娘娘天恩,愿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走出坤宁宫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潘安掂量着怀里沉甸甸的黄金,把玩着那枚羊脂玉扳指。
在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里。
多一张底牌,就能多活几日。
但他并没有急着回自己的住处。
而是脚尖一转,又一次来到了司礼监的大门外。
守门的小黄门刚要行礼,潘安直接摆了摆手进去了。
内堂里,李公公正在闭目养神。
潘安走上前,将那个装着一百两黄金的托盘直接放在了太师椅旁的茶几上。
黄金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李公公睁开眼,瞥了一眼托盘。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潘安笑得极其谄媚,腰弯得像是一只熟透的虾米。
“回老祖宗,这是皇后娘娘赏的。”
“但奴才心里跟明镜似的。”
“昨晚要不是老祖宗的拂尘,奴才现在已经在阎王爷那里点卯了。”
“这买命的钱,奴才一分都不敢留。”
他伸出手指,在黄金上点了点。
“这五十两,是孝敬老祖宗您喝茶润嗓子的。”
“那五十两,是给昨晚受伤的红衣兄弟们抓药补身子的。”
“奴才只留下了这枚娘娘赐的玉扳指,毕竟是御赐之物,不敢转赠。”
潘安这番话说得极其通透。
在宫里,钱财是催命符。
靠山才是保命符。
李公公看着那黄灿灿的金子,又看了看潘安那张挑不出一点毛病的俊脸。
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见惯了贪得无厌的蠢货。
像潘安这样刚立了大功、拿到重赏就能立刻全盘托出的年轻人,太罕见了。
这小子不仅懂进退,还极其大方。
李公公的眼神终于彻底柔和了下来。
他伸出干枯如树皮的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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