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是个废物,死不足惜。
要是活下来了,那才有资格继续给他当狗。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潘安摸了摸袖子里的那根绣花针。
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老东西。”
他在心里亲切地问候了皇帝的十八代祖宗。
“拿爷当刀使?”
“行啊。”
“但这刀太快了,可是会割手的。”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潘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红袍。
大步朝着黑暗中走去。
夜色深沉。
皇后没睡。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寝衣,手里拿着一把金剪刀。
正在修剪一盆刚送来的极品牡丹。
咔嚓。
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头掉了下来,滚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你是说,那姓潘的小子,活着走进了养心殿?”
声音慵懒。
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寒意。
站在下首的清儿,身子微微一颤。
她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也是这后宫里最得脸的人儿。
平日里在外头那是风光无限,连一般的嫔妃都要让她三分。
“回娘娘话,千真万确。”
清儿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安王府派去的死士全灭。”
“就连那个混在金甲卫里的高手也死了。”
“说是被流矢射中,当场毙命。”
咔嚓。
又是一朵花头落地。
皇后的动作停住了。
她转过身,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那金甲卫的功夫,本宫是知道的。”
“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那那种混乱的局面下,想杀一个文弱书生,应该比捏死一只臭虫还容易。”
“这潘安,命倒是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