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姓花,道上人称花大娘。”
“专门做些迎来送往,给大户人家填补人手的买卖。”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捂着鼻子,眼珠子滴溜溜地在苏财身上打转。
“听闻贵府有喜事,这不,奴家手里刚好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生瓜蛋子。”
“想着给管家您送来瞧瞧,看能不能讨个赏钱。”
苏财一听这话,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这简直就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想拉屎有人递草纸啊。
“人呢?在哪?”
苏财也不顾上肚子疼了,一把拽住叶玲珑的袖子。
叶玲珑嫌弃地把袖子抽回来,朝身后招了招手。
“大牛,进来!”
随着这一声吆喝。
一个身形佝偻,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破烂短打,满脸黑灰,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的汉子走了进来。
这汉子低着头,看着唯唯诺诺。
正是潘安。
只不过他现在的样子,怕是亲娘来了都认不出。
吃了易容丹,脸不仅黑,皮肤还粗糙无比。
身上那股子馊味,倒是和这院子里的气息相得益彰。
苏财上下打量了潘安几眼,眉头皱成了川字。
“就这?”
“瘦得跟个猴似的,能干什么活?”
“别也是个拉稀的货色吧?”
潘安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叶玲珑却是哎哟一声,在那苏财胸口虚锤了一拳。
“管家您这可是走眼了。”
“这小子虽然看着寒碜,那是饿的。”
“只要给口饱饭吃,那力气,大着呢!”
说完,她转过头,一脚踹在潘安的小腿肚上。
“大牛!给管家露一手!”
“别像个死人似的戳在这!”
潘安身子晃了晃,心里把叶玲珑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娘们下手是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