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刀尖所指,正是潘安的心口。
潘安心里咯噔一下。
这剧本不对。
金甲卫的任务是保护端妃,顺带护送他这个宣旨太监回宫。
怎么会对自己人下手?
除非。
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保护他。
而是为了让他闭嘴。
潘安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往往想得都很快。
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了。
苏家被逼得没了退路,安王府被当众打了脸。
这口气,安王咽不下去,赵辰也咽不下去。
总得有人来背这个锅。
总得有个出气筒,来平息安王府的怒火,让那个快死的老皇帝能再多喘几天气。
还有谁比他潘安更合适?
一个没根的太监。
一个毫无根基的所谓宠臣。
用完了就扔。
把他的脑袋往安王府门口一挂,说是这奴才矫传圣旨,或者说是这奴才办事不力激怒了世子。
既全了皇家的面子,又给了安王一个台阶下。
这就是帝王心术。
这就是卸磨杀驴。
“呵。”
潘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老皇帝啊老皇帝。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尚书府都能听见响。
想拿爷的人头去做人情?
做梦!
那金甲卫显然是个老手。
一击不中,没有任何犹豫。
借着周围刺客扑上来的混乱,他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附骨之疽,再次贴了上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
封死了潘安所有的退路。
若是潘安暴露出武功,那就坐实了“图谋不轨”的罪名,正好被就地格杀。
若是不暴露,那就是个死。
好狠的算计。
潘安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
赵辰在疯狂砍人,根本顾不上这边。
孟洄天虽然强,但他离得太远,而且被几个死士缠住了。
至于孙泽,那老狐狸正躲在石狮子后面指挥,惜命得很。
没人能救他。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