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了假山的阴影里。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这门功法,效果出奇的好,比先前的龟息功要好用的多。
几个巡逻的金甲卫从假山旁走过,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潘安贴着墙根,翻进了婉音宫的内院。
正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潘安屏住呼吸,悄悄凑到窗根底下。
屋内的炭火烧得很旺,驱散了初春的寒意。
一个略显苍老且中气不足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爱妃,这几日住在宫里,可还习惯?”
这是当今圣上的声音。
潘安透过窗纸的缝隙往里看去。
皇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坐在软榻上,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蜡黄。
他时不时地拿丝帕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苏青坐在皇上对面,眼眶微红,神色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局促与惶恐。
“臣女……臣妾一切都好,多谢陛下体恤。”
皇上伸出那双骨瘦如柴的手,轻轻拍了拍苏青的手背。
“尚书大人的事,朕心里有数,委屈你了。”
“等朕的龙体调理好了,便带你去江南水乡走走,看看那里的好风光。”
皇上画着大饼,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
潘安在窗外听得直皱眉头。
这老皇帝都快咽气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情圣。
江南水乡?他这身子骨怕是连皇城的城门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