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头,右手的惊霜剑已经贴上了白素素的腰眼。
白素素大惊失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瞬间冲破天魔音的控制。
甚至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打法来换取进攻的机会。
她想抽身爆退,但潘安的左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潘安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得她骨节咯咯作响。
“这天魔音,听多了确实容易让人上火。”
潘安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白素素疯狂地催动内力。
她想再次发动天魔音,直接震碎潘安的心脉。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她体内原本如同江河般奔涌的真气,竟然在这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田里空空如也。
就像是一座被抽干了水的枯井。
连一丝一毫的气力都提不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素素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她拼命挣扎,却发现连挣开潘安左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潘安松开了她的手腕。
往后退了两步。
他反手点住了自己左肩周围的几处大穴,封住了毒素的蔓延。
然后,他甩了甩剑刃上的血珠,慢条斯理地看向瘫软在地的白素素。
“当然是好东西,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倒不至于。”
潘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但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人在三个时辰内,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锦绣楼秘制的软筋散,白姑娘觉得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