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缓缓蹲下身,直视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但我这人,向来喜欢物尽其用。”
“安王想用你当刀,去刺皇帝和端妃的心窝子。”
“我为什么不能把你捏在手里,反过来去捅安王一刀呢?”
白素素心头大震。
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滔天野心。
一个后宫里的太监,居然敢算计手握重兵的当朝安王?
“你疯了……”
“安王手下有大营的兵马,有无数死士,你拿什么跟他斗?”
潘安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
“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命,你白莲教上百条残党的人头,现在都死死攥在我手里。”
“半个月后,如果我没有按时给你解药。”
“你就会在噬骨追欢散和软筋散的双重作用下,筋脉尽断,哀嚎七天七夜而死。”
潘安转过身,向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好好在普济寺做你的了尘神尼。”
“等我需要用你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找你。”
“记住了,我叫潘安。”
白素素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半个月后,天漏了。
南九城那干涸得裂开一道道口子的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起初只是几滴浑浊的雨点砸在灰扑扑的瓦楞上。
不到半个时辰,瓢泼大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