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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七日断肠散。”
“带着赵辰的亲笔信回安王的大营,做好你该做的事。”
黛绿捂着胸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世道变了。
这个曾经任人宰割的羔羊,已经蜕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三日后。
神京城上空乌云密布,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雪封锁了所有的城门。
北大营的中军大帐内,统领肖震单膝跪在潘安面前。
十万禁军的虎符,被他双手奉上。
“主子,兄弟们都已经换上了安王私兵的甲胄。”
“只要您一声令下,今晚这皇城换个主人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
潘安接过虎符,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青铜纹路。
“戏要唱全套。”
“让安王的人先攻破玄武门,把太医署和六部尚书的宅子围起来。”
肖震重重地磕了个头,领命退下。
入夜。
尖锐的敌袭鸣镝声撕裂了风雪交加的夜空。
安王披坚执锐,亲自率领三万死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京城。
赵辰那封带血的密信,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皇权近在咫尺,他根本顾不得核实消息的真伪。
皇宫大内乱作一团。
假扮宫女的凤儿惊慌失措地跑进潘安的私宅。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发髻散乱。
“小潘子,反了!安王打进来了!”
潘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放下茶盏,将凤儿拉进怀里。
“公主莫怕,有咱家在,这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