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魏公公说了,要让你明日下不来床。”
“我这人办差,历来是最尽心尽责的。”
红色的纱帐被潘安一把扯下,遮住了床内旖旎的春光。
屋外的寒风依旧在呼啸,吹得窗棂格格作响。
屋内的炭火却越烧越旺,发出一阵阵毕剥的轻响。
压抑的娇呼声和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截烛芯,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在雕花铜台里化作一滩黏稠的烛泪。
拔步床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气息。
那方雪白的元帕上,赫然绽放着几朵刺目的红梅。
苏青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锦被之中。
她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人一寸寸拆开又重新拼凑起来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潘安半倚在床头,随手把玩着苏青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
男人的呼吸已经平稳,深邃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透着股吃干抹净后的慵懒。
疯狂过后的余韵渐渐散去,苏青混沌的脑海终于找回了几分清明。
她咬着发白的下唇,强忍着身下的酸痛,吃力地扯过被角掩住胸前大片的雪白。
那双哭得红肿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身旁的男人。
“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苏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事后的娇弱,却也透着一丝极其敏锐的审视。
潘安动作一顿,挑起半边眉毛看向她。
“娘娘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