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上,带着浓郁的西域葡萄酒香。
“那老废物刚才在我这里啰嗦了半天,可是坏了人家不少兴致。”
香妃口中的老废物,自然是当今圣上赵恒。
潘安顺势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香妃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娘娘刚才那声狗奴才,叫得可是威风得很呐。”
潘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腰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香妃被捏得浑身一颤,水润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一丝迷离。
“你若喜欢,我以后天天这么叫你。”
她像只发情的猫儿,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潘安坚实的胸膛上磨蹭。
“快些,本宫今夜要你狠狠地罚我。”
香妃急切地去扯潘安身上的青色宫服。
皇帝病入膏肓,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她在深宫里熬了这么久,早就像是一片干涸开裂的旱地。
直到潘安这个假太监的出现,才让她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潘安单臂一发力,直接将香妃娇软的身躯扛在了肩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帷幔被粗暴地扯下,掩盖了一室的旖旎风光。
这一夜,潘安确实在受罚。
他被迫承受着一个深宫怨妇积压已久的疯狂索取。
但真正吃足了苦头的,却是香妃自己。
潘安的身体经过百花宫那位神秘的仙子姐姐双修调理,早已强悍到了非人的地步。
气血如龙,精力似海。
起初香妃还能凭着一腔热情与他周旋。
妄图在这场床笫之欢中占据主导地位。
但仅仅过了半个时辰,她那娇贵的身子便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