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色莫名地看着推门而入的潘安。
“潘公公这大半夜的,好兴致啊,连伤都顾不上了。”
清儿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点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却又透着一股审视意味。
潘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见鬼,这深宫里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这女人不在皇后宫里好好伺候主子,跑到他这狗窝来守株待兔,摆明了是替皇后过来探虚实的。
他迅速调整了表情,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反手关上房门。
“清儿说笑了,奴才今天白天护送端妃折了半条命,哪来的兴致四处闲逛。”
潘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动作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虚弱。
清儿的目光在潘安身上仔仔细细地扫过。
她那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潘安身上夹杂着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甜香。
“我刚才去太医院打听过了,王九针那个老家伙说公公伤得极重,万万不可妄动。”
清儿站起身,缓缓走到潘安身后,染着蔻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脊背。
“可我怎么瞧着,公公这大半夜的还生龙活虎地往锦绣宫那位主子那里跑呢?”
“香妃娘娘那个时辰火急火燎地叫公公过去,究竟是吩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差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温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潘安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