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着你的脖子,也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潘安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暗紫色的蟒袍消失在宫墙拐角。
没有恐惧。
相反,他的血液里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兴奋。
这深宫里的棋局,终于开始有了意思。
太和殿外的风波刚刚平息,后宫的红墙绿瓦间便又开始酝酿起新的暗流。
潘安回到了自己的偏院,随手将那匹御赐的蜀锦扔在了床榻上。
百两白银被装在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里,沉甸甸地压在桌案上。
这笔赏赐在寻常太监眼里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但在潘安看来,不过是天子用来安抚人心的筹码。
他倒了杯冷茶,慢慢滋润着有些发干的嗓子。
房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带进一股深秋的凉意。
来人是清儿。
这位皇后身边的红人,此刻并没有穿着平日里那身彰显身份的大宫女服饰。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青绸夹袄,发髻也梳得极为简单。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双腿迈步时隐隐透着几分不自然。
那是昨夜在这间偏院里,被潘安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折腾出来的后果。
清儿冷着一张脸,反手将房门拴死。
她看向潘安的眼神极为复杂,有羞恼,有忌惮,也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屈从。
潘安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昨夜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清儿不在主子跟前伺候,怎么有空来奴才这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