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潘安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情人,但眼神中却透着看穿一切的锐利。
“至于端妃娘娘那边,主子要做什么,哪里轮得到奴才置喙。”
清儿被他捏得下巴生疼,被迫仰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在皇上面前露了脸,就能在这后宫里翻云覆雨。”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脸面丢下这句狠话,随后挣脱潘安的手,逃也似地推门离去。
潘安看着清儿慌乱的背影,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苏家父女的挣扎,让他觉得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想要用民意和圣宠来抵消欺君之罪的风险?
算盘打得极响,只可惜,他们算漏了一件事。
潘安不仅掌握着那个致命的秘密,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
他绝不会容许猎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搭起围墙。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后宫的甬道上铺满了金黄色的银杏叶。
内务府早早就把出行普济寺的软轿,仪仗,经幡准备妥当。
端妃所在的钟粹宫外,此刻站满了各宫挑选出来的宫女太监。
这种出宫祈福的差事,虽然要在寺庙里吃斋,但油水却极其丰厚。
沿途各级官员的孝敬,寺庙主持的打点,稍微漏下一点,就够这些奴才们快活大半年了。
更何况,这次是替皇上求雨,若是真求来了雨,那便是泼天的功劳。
因此,院子里站着的人,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盼着能被端妃娘娘一眼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