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太轻灵,我又怕耍起来像个娘们;枪太长,带着不方便……”
“要不这样,姐姐你容我再想想?等我想好了要什么样式的,再麻烦姐姐?”
清儿无语地看着他。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
“随你。”
清儿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我可提醒你,内务府那帮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主,你要是拖得久了,好东西被别人挑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潘安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
“多谢姐姐提点,改日我请姐姐吃肘子,管够!”
送走了清儿,潘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身回到那间破旧的杂役房,反手将门栓插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户,确定没人窥探后,才一屁股坐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木床上。
屋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檀香味,那是昨晚那个白衣女人留下的。
这味道像是一根刺,时刻提醒着潘安,他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凝气境……”
潘安抬起手,看着指尖那团跳动的淡金色真气。
在清儿眼里,他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是短短一个月就突破凝气境的妖孽。
在那些普通太监宫女眼里,他现在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
甚至在刚才那一瞬间,潘安自己都有点飘了。
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确实很容易让人迷失。
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个白衣女人昨晚那轻蔑的眼神,想到她那句开台只是入门,潘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透心凉。
“在这个皇宫里,我这点微末道行,算个屁啊。”
潘安自嘲地笑了笑。
别说那个神秘莫测的白衣女人了,就算是那个被他算计的镇北王周屠,那可是实打实的通髓境宗师。
还有那个发了疯的玉亲王,一招秒杀炼脏境巅峰,那是何等的威势?
更别提那个即将出关的国师,那是连皇帝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在这些真正的大佬面前,他这个凝气境的小太监,跟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有什么区别?
“开台境尚且会被凡俗军队围杀,耗尽真气而亡,我这凝气境,怕是连人家一轮齐射都挡不住。”
潘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最大的依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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