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贴身的内衬里。
这是他保命的家伙,死也不能丢。
一刻钟后。
潘安换好了衣服,把头发胡乱抓了个髻,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随行杂役。
“走。”
清儿没有多废话,推开门,带着潘安走进了风雪中。
他们没有走正门,也没有走西侧门。
而是七拐八绕,来到了皇宫北面的一处偏僻角门。
那里已经停着一支车队。
十几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马车,上面堆满了货物,伪装成了出城行商的商队。
但潘安一眼就看出来,这支商队不简单。
那些赶车的车夫,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隆起,眼神锐利如鹰,显然都是内家高手。
马车周围,还有几十名穿着便服的护卫,腰间鼓鼓囊囊,藏着兵刃。
最中间的那辆马车,虽然外表破旧,但车辙印极深,显然经过了特殊的加固和改造。
不用问,那个快死的皇帝就在里面。
“上去。”
清儿指了指后面的一辆运送草料的马车。
潘安撇了撇嘴,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车厢里很窄,堆满了杂物,只有角落里留了个能坐人的空地。
刚坐稳,车队就动了。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潘安掀开一点车帘,看着逐渐远去的巍峨皇宫。
红墙黄瓦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压抑,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他本来是想出宫找凤儿,想去找那个拿着金牌的黛绿。
结果现在,却被绑上了这辆通往鬼门关的战车。
“药王谷……”
潘安喃喃自语,摸了摸怀里冰凉的刀柄。
他突然想起那个小宫女说的话,黛绿是往西边去的。
而他们现在,是一路向东。
背道而驰。
这场突如其来的远行,究竟是生路,还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