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潘安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他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病秧子,为了生儿子,一边嗑着伟哥级别的猛药,一边在龙床上拼命耕耘。
这特么哪是皇帝啊,这是生产队的驴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潘安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
“咱们这位陛下,是个狠人。为了大周江山,这是要把最后一点灯油都熬干啊。”
“风流个屁!”
玄机真人气得爆了粗口。
“本来阴毒已经被你的纯阳之气压制住了,结果他这一通折腾,元阳大泄,阴毒反扑,直接冲垮了心脉。”
“现在别说生孩子了,能保住命都是祖宗保佑。”
潘安摇了摇头,心里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皇帝多了几分敬意。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为了皇位传承,宁可精尽人亡的大无畏精神。
“那国师呢?”
潘安话锋一转,指了指头顶
“那位爷就看着陛下这么胡闹?”
提到国师,玄机真人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玩世不恭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师兄他……修的是天道。”
玄机真人摩挲着手里的紫砂壶,声音有些飘忽。
“在他眼里,人命只是数字,哪怕是皇帝,也不过是承载国运的容器。”
“如果这个容器坏了,修不好,那就换一个。”
“但在彻底坏掉之前,他会榨干容器的最后一点价值。”
“你们是亲师兄弟?”
潘安好奇道。
“怎么感觉你们俩跟仇人似的。一个救人,一个杀人。”
“道不同。”
玄机真人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炼丹的,讲究顺势而为,留一线生机。”
“他是算命的,讲究天机不可泄,万物皆刍狗。”
“当年师父把观星楼交给他,把药庐交给我,就是知道我们俩尿不到一个壶里。”
潘安听得咋舌。
那个只露了一只眼就把他震得七荤八素的国师,果然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
潘安摆摆手,把话题拉回正轨。
“说说那个药王谷吧,既然国师那么牛,连他都搞不定,那个什么药王谷就能行?别到时候跑了几百里地,发现是个卖假药的。”
玄机真人瞥了他一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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