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在揭皇兄的血痂啊,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而且,这要是传出去,皇室的脸面……”
“脸面?”
潘安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殿下,醒醒吧,是你嫁给那个喜欢剥人皮做灯笼的变态重要,还是皇室那点虚无缥缈的脸面重要?”
“再说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咱们现在是在救命,不是在做慈善。”
“如果不把这潭水彻底搅浑,不让玉亲王这头疯虎出来咬人,等周通回过神来,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
潘安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直视着凤儿的眼睛:“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想活命,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就得比坏人更坏,比狠人更狠。”
凤儿看着潘安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她想起了周通那令人作呕的传闻,想起了自己作为棋子随时可能被牺牲的命运。
终于,她眼中的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
“好。”凤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就按你说的做。”
“这就对了。”
潘安重新露出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去吧,动作要快,我要让这几句话,在明天天亮之前,传进玉亲王的耳朵里。”
深夜,寒风呼啸。
潘安独自盘坐在杂役房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双目紧闭,正在修炼《九阳焚天诀》。
随着功法的运转,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他经脉中奔涌,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但是,今晚的他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在百花宫见到的那个白衣女子。
那双清冷如深潭的眸子,那颗殷红的泪痣,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就像是某种魔咒,挥之不去。
更诡异的是,每当那个形象在脑海中清晰一分,他丹田内那团原本蛰伏不动的金色龙气,就会产生一阵莫名的躁动。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排斥,而是一种……渴望。
就像是迷路的孩子听到了母亲的呼唤,那团龙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隐隐约约地指引着一个方向,百花宫深处,那座阴森的偏殿。
“妈的,别闹了!”
潘安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强行压制住体内躁动的真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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