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玩怎么了?”
“本少爷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
赵宏彻底撕破了脸皮。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情分,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廉价。
刘夏舟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话都说开了。”
赵宏冷笑一声,手中的软剑挽了个剑花,寒光逼人。
“那今晚这奸夫必须死。”
“至于那个贱人……”
“等老子收拾完这小子,再好好调教调教!”
“够了。”
一声低喝打断了赵宏的叫嚣。
潘安从台阶上走下来。
仅凭那股子气势,就压得赵宏呼吸一滞。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调教二字?”
潘安站定在赵宏三步开外,隔着面具,赵宏似乎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的鄙夷。
“你不是一直想捉奸吗?”
“现在我就站在这儿。”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赵宏被激怒了。
“找死!”
他刚要挥剑,却听潘安突然转头对刘夏舟说道,
“刘探花。”
“你听见了吗?他在骂你夫人是贱人,他在说要玩弄你的妻子。”
“你还要继续当缩头乌龟吗?”
刘夏舟身子一僵。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潘安那双深邃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审视,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扒光了看个透彻。
“这三年来。”
“你为了你那所谓的自尊,冷落她,无视她。”
“你为了往上爬,巴结权贵,甚至默许你的好友骚扰她。”
“你让她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宅子里,受尽冷眼和嘲笑,自己在外面游历山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你当真不为她的遭遇而可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