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虎豹若是再欺负你,你当如何?”
苏梅反倒凄美地笑了一下。
“奴婢现在是主子的人,骨头硬得很,大不了就是挨几句骂,他们还敢当场打死我不成?”
“主子就在这宅子里安坐,等奴婢办完事,立刻回来伺候主子用膳。”
潘安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松开她的手。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去吧。”
“若是受了委屈,就设法往外递消息,我亲自去掀了苏家的房顶。”
苏梅眼眶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看向地上那几个还在哀嚎的家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还不滚起来带路?非要等大爷把你们的腿都打折吗?”
家丁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架起断了手的王管事就往外跑。
苏梅跟在他们身后,背脊挺得笔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唯唯诺诺的庶女做派。
就在她即将跨出宅院大门的那一刻。
一道细微却极其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回去之后,设法摸清楚安王世子迎亲的具体时间和路线。”
苏梅脚步猛地一顿,惊骇地回头看向院内。
潘安负手立在庭院中央,连嘴唇都没有动一下。
传音入密。
苏梅心中对潘安的敬畏再次拔高了一个台阶。
她不明白主子为何要查安王世子的迎亲路线,但作为一条绝对忠诚的狗,她不需要问为什么。
苏梅微不可察地冲着潘安的方向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潘安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转身走回里屋。
这颗棋子,算是彻底埋进安王府的外围了。
夜幕降临,京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
刘宅的后院里静悄悄的。
潘安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手结印,闭目吐纳。
体内那股寒玉真气与锁阳诀的纯阳之气正在经脉中不断交汇。
苏梅留在他体内的那点纯阴之气,虽然微弱,却像是一味绝佳的调和剂,让这两种霸道的真气逐渐融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比刚出宫时又浑厚了三分。
就在此时,头顶的瓦片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错位声。
潘安连眼睛都没睁,只是淡淡开口。
“既然来了,就走正门,堂堂玲珑阁的阁主,怎么总喜欢做梁上君子?”
窗户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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