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怎么?陛下让你去安王府的事儿,把你吓破胆了?”
潘安端起茶杯,也不怕烫,一口闷了下去。
“姐姐是明白人。”
“安王那以前也是带兵打仗的主儿,杀人如麻。”
“我这一去,那就是小白兔进狼窝。”
“清儿姐姐,你给弟弟交个底,这安王和陛下,到底有多大的仇?”
“我就算死,也得做个明白鬼不是?”
清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她起身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这才关上了殿门。
重新坐回潘安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小子,真是什么都敢问。”
“这事儿在宫里是禁忌,谁提谁掉脑袋。”
潘安立马摆出一副受教的模样,身子往前凑了凑。
“姐姐疼我,弟弟知道。”
清儿伸出那葱白似的手指,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
“也就是你。”
“听好了,安王赵烈,那可是先帝最宠爱的皇子。”
“当年夺嫡,安王无论是军功还是人望,都压了当今陛下一头。”
“据说先帝临终前的遗诏,写的原本是安王的名字。”
潘安眼皮一跳。
这剧本够狗血,也够致命。
“那……怎么是当今陛下坐了龙椅?”
清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手段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