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开始运转仙子姐姐教的锁阳诀。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全身。
那种疲惫感一点点消退,五感变得异常敏锐。
夜深了。
街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打更人的梆子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潘安刚准备躺下睡会儿。
耳朵忽然动了动。
有声音。
很轻,像是落叶擦过瓦片。
但在寂静的夜里,逃不过他的耳朵。
那是人的脚步声,而且是个练家子。
潘安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呼吸频率立刻调整到了最低。
他没动,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仿佛已经熟睡。
窗户纸被人无声无息地捅破一个小洞。
紧接着,一根细细的竹管伸了进来。
一缕白烟顺着竹管袅袅飘入。
迷烟。
下三滥的手段。
潘安屏住呼吸,体内的锁阳诀自动将吸入的一丁点药性迅速化解。
这还要多亏了仙子姐姐给他打下的底子。
寻常的迷烟,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他在等。
等这只老鼠进笼子。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门栓被人用薄刃轻轻拨开。
吱呀一声轻响,微不可闻。
一道黑影闪身而入。
那人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
身材娇小,看来是个女飞贼。
她进屋后,先是警惕地看了床上一眼。
见潘安一动不动,呼吸绵长,这才放下心来。
她的目标很明确,直奔桌上的包袱。
那里装着圣旨。
黑衣人的手刚触碰到包袱皮。
床上的潘安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哪有一丝睡意。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