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时,所有的哭声和骂声都消失了。
第二天,依旧是搬运和清理。
开始有人找到了诀窍。
一名滇军的工兵营长,主动找到了工地的工头,两人蹲在地上,用石块比划着,很快,他便组织起自己手下的人,用杠杆原理和简易滑轮,大大提高了搬运巨石的效率。
一名云南大学化学系的学生,在发现一处废弃的石灰窑后,居然带着几个人,开始尝试用最土的办法烧制简易水泥,用来填补一些次要区域的缝隙。
“工蚁”没有表现得太突出,他只是默默地干活。但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像最高精度的扫描仪,记录着每一个人。
谁是天生的领袖,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谁在绝望中依旧能保持冷静。
戴老板要他来窃火。
可他发现,这里每个人,都在自己发光。
第三天,黎明。
当最后一个石坑被填满时,整个工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两千名云南“火种”,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他们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泥土还是血痂,每个人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全凭一股气撑着。
现在,气散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林修远和孙广才,带着几十名川军士兵,推着一车车的木桶走了过来。
“哗啦——”
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
带着草药味道的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泥污,也仿佛洗去了所有的疲惫和屈辱。
接着,是冒着热气的肉汤和白米饭。
一名滇军的上尉,抱着饭碗,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不是委屈,他只是忽然明白了,这里的人,没把他们当外人。
当所有人都吃饱喝足,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工装后。
刘睿出现了。
他没有穿军装,同样是一身简单的工装,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点的胶鞋。
他走到队伍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两千张被烈日和劳累刻下印记的脸。
“三天,你们干完了原计划十天才能完成的活。”
刘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远处工地的轰鸣。
“你们用行动告诉我,龙主席没有选错人。你们,是真正的火种。”
他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提半个字的辛苦。但这一句“真正的火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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