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目光在两支大汗淋漓、杀气腾腾的部队间扫过。
“双方各加三十分。”
“但是，”他话锋一转，“行军途中，相互挑衅，扰乱行军秩序，险些引发火并。根据规则，双方各扣三十分。”
“最终得分，零。”
雷动合上记录本，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休息二十分钟。下一个检查站，在一百公里外的‘一线天’峡谷入口。”
零分！
两个师长，两万多弟兄，拼了命跑出来的成绩，最后居然是零分！
罗冠雄气得差点当场拔枪，但他看着雷动身后那些新编旅士兵冰冷的眼神，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这是刘睿的规矩。在这里，只有规矩，没有人情。
……
重庆，演习指挥中心。
刘湘看着电报上那个刺眼的“零分”，气得一拳砸在沙盘上，震得代表两军的小旗子嗡嗡作响。
“杨森！这个混账！他这是在耍我！他是在用我的演习，练他自己的兵！”
刘睿却走到沙盘前，将那两面代表着二十军和二十一军的红色小旗，并排插在了一起。
“父亲，您错了。”
“他不是在用我们的演习练兵。而是他不得不按照我们的规则，来练兵。”
刘睿指着那两面小旗：“他以为他可以当一个搅局的丑角，想唱就唱，想停就停。但他错了，只要他上了这个舞台，就下不来了。你看，现在他为了不被唐叔叔的部队比下去，只能拿出真本事。这头懒牛，现在不用我们抽鞭子，他自己就跑起来了。”
刘湘一愣，随即明白了刘睿的意思。
这盘棋，从杨森决定参加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因为规则，是刘睿定的。
刘睿拿起电话，接通了前方的检查站。
“我是刘睿。”
电话那头的雷动立刻立正。
“旅座！”
“通知下去，原定路线更改。”刘睿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一条被标记为极度危险的深邃峡谷上，那峡谷窄到只容一人通过，名为“一线天”。
“让二十军和二十一军，从‘一线天’过去。”
雷动大惊：“旅座！‘一线天’最窄处不足两米，两支部队同时进去，会堵死的！一旦发生踩踏，后果不堪设想！”
刘睿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那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刘睿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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