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锁定了一个正在疯狂喷吐火舌的日军重机枪阵地。
他头也不回,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陈默,看到了吗?三点钟方向,九二式。”
身旁的陈默甚至没有举起望远镜,他早已通过前沿观察哨的汇报在地图上标出了这个点。他拿起电话,声音沉稳得像一块磐石:“命令,第二旅炮兵营,坐标幺三五,洞六拐,日军九二式重机枪阵地,三发急速射。坐标幺三八,洞七幺,掷弹筒小组,一发覆盖。给我打!”
……
第一旅的阵地上。
正当一挺日军九二式重机枪疯狂扫射,火舌如同一条毒蛇,死死压制住了一个排的川军弟兄,让他们抬不起头时,三发75毫米炮弹呼啸而至!
“轰!轰!轰!”
三枚炮弹,以一个精准的品字形,落在了那个机枪阵地上。
剧烈的爆炸中,泥土、碎石和人体组织被一同掀上半空。那挺嚣张的重机枪,连同整个机枪组的四名鬼子,瞬间被炸成了一堆扭曲的零件和模糊的血肉。
刚才还被死死压在泥地里,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川军士兵,感觉头顶那催命的“哒哒哒”声戛然而止。
那个排的排长被压得满嘴是泥,此刻感觉头顶的死神镰刀突然消失了。他猛地探出头,只看到一团黑烟在鬼子刚才的位置升腾。他愣了两秒,随即通红着双眼,一把抓起身边士兵的衣领,嘶声大吼:
“鬼子的机枪哑了!给老子打!把手榴弹都给老子扔出去!!”
类似的场景,在第一旅近两公里长的整条防线上,不断上演。
一处被日军用来当做前进掩体的断墙后,三名日军掷弹兵刚刚架好掷弹筒,准备对川军的战壕进行轰击。
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射第一发榴弹,一发81毫米迫击炮弹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他们中间。
“轰!”
小小的火光一闪,三名日军士兵连同他们的掷弹筒,一起消失在爆炸的烟尘里。
另一个方向,日军一个步兵小队在一名曹长的带领下,利用弹坑交替掩护,已经摸到了距离战壕不足八十米的地方。
那名曹长刚刚挥起指挥刀,准备下令发起最后的冲锋。
陈默指挥的第二旅炮兵营,如同一个经验丰富、手法老辣的外科医生,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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