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永备工事和炮兵阵地!”
他抬头看向刘睿,眼中满是忧虑。
“等他们的前进阵地构筑完成,离我们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一个冲锋,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到我们脸上。那时候,我们的步兵炮和迫击炮,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且……”他指向地图上几个特殊的标记,“我们的观察哨发现,鬼子队伍里混杂着精锐的工兵小队,他们都携带了大量炸药。我判断,他们不只是想夜袭,更可能的目标,是在夜色的掩护下,对我们的核心炮兵工事和指挥所,进行爆破!”
指挥部里,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如果说白天的冲锋是正面的碰撞,那这种阴险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渗透,则更让人不寒而栗。
一旦被他们摸到近前,新一师最大的优势——炮火,将彻底失去作用。
然而,所有人都发现,作为指挥核心的刘睿,脸上没有任何紧张或担忧。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沙盘,修长的手指,在代表罗店的区域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指挥部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这敲击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刘睿的敲击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透出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精光。
“他们想玩渗透?想跟我们摸哨?”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很好。”
“我正愁我们的小伙子们手痒,没地方施展呢。”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通讯兵,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接秦风的突击连。”
“再接赵铁牛的预备队!让他把所有手榴弹和冲锋枪都给老子搬出来!”
“鬼子想玩贴身肉搏,想玩夜袭?”刘睿看着沙盘上那片代表死亡和诡计的区域,缓缓说道:“那我们就把这片战场,变成他们的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