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浆里滚出来的野牛,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两人身上满是炮灰、血污和泥浆,军服被划得破破烂烂,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狂喜。
“师长!你看我们给你带了啥好东西!”赵铁牛的大嗓门在指挥所里嗡嗡作响,他献宝似的把一样东西“哐当”一声拍在桌上。
那是一柄日军九四式将佐刀,刀鞘古朴,刀柄缠着金丝,一看就不是凡品。
秦风则把一根木杆往地上一顿,一面残破不堪、沾满血污的旭日旗“哗啦”一下展开,旗帜上还有几个弹孔和被炮弹破片撕开的口子。
“师长,还有这个!”
刘睿的目光瞬间被那面旗帜吸引,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旗帜的一角。
在那面破损的旗帜右下角,缝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长方形白布,上面用墨笔清晰地写着一行日文汉字——“步兵第十联队”。
步兵第十联队旗!
刘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再看向桌上那柄将佐刀,一个大胆到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兴奋不已的两人。
“天谷直次郎,被你们干掉了?”
“嘿嘿……”赵铁牛被问得一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那颗乱糟糟的脑袋,“师长,这……不全是。”
他比划着解释道:“我们追着那帮龟儿子冲进了罗店镇,把剩下的残兵都给收拾了。后来打扫战场的时候,在一个被炸塌了的祠堂里,发现了一堆尸体。看军衔是个大官,脸被炸烂了一半,分不清是谁。后来抓了个俘虏一问,才知道是那个什么……天谷直次郎!”
秦风在旁边补充道:“那龟孙子死得真惨,被咱们的105榴弹炮直接砸了顶,他和他的指挥部,一锅端!尸体都拼不全了,我们也给抬回来了,就在外面放着。”
谜底,解开了。
“原来如此……”刘睿看着那面写着“步兵第十联队”的旗帜,又看了看那柄代表将官身份的指挥刀,恍然大悟,“难怪鬼子败得这么快,原来是咱们一炮就把蛇头给敲掉了!”
“干得漂亮!”刘睿兴奋地一拳砸在桌上,由衷地赞叹道。
他拿起那柄九四式将佐刀,手指缓缓拂过刀鞘上精致的纹饰,目光却猛地凝固在了刀柄末端一个不起眼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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