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部!战果确认无误!天谷直次郎尸身在此!九四式将佐刀在此!步兵第十联队联队旗在此!全部属实!”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随即,陈诚那压抑着极致狂喜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响,震得罗卓英耳膜嗡嗡作响。
“给我把东西看好了!尤其是那面旗!我亲自派人去取!马上!”
……
前敌总指挥部。
陈诚猛地将电话砸回机座,他那张因为连日指挥作战而显得憔悴不堪的脸上,此刻血色上涌,双目亮得骇人。
“备车!不!接南京!给我接军事委员会!我要直接跟委员长通话!”
他冲着身边的参谋长大吼,声音因为激动而完全变调。
几分钟后,一条加急的绝密专线,洞穿了黑夜,连接到了数百公里外的首都南京。
……
南京,黄埔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
一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墙角的铜立式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主位上,蒋委员长身着戎装,面沉如水。下首,军政部长何应钦,侍从室主任钱大钧,以及几位核心幕僚,一个个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上,代表日军的红色箭头,像一把把尖刀,从海上,从华北,狠狠刺向中国的腹心。
淞沪前线,血流成河,几十万大军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每天的伤亡报告都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国际上,英美各国依旧在观望,所谓的调停遥遥无期。
整个中国,都笼罩在一片悲观绝望的阴霾之下。
“委座,”何应钦指着地图上“上海”的位置,声音干涩而沉重,“陈辞修的几十万大军,就像被绑在罗店这根柱子上。我们每天填进去一个师,日本人就用舰炮和航空炸弹把它磨掉。‘空间换时间’的国策,在上海这弹丸之地,几乎变成了单纯的添油战术!国帑和人命都在被这个无底洞吞噬,而国际调停,连个影子都没有!再这么下去,不等拖垮日本,我们的中央军精锐,就要在上海流干血了!”
蒋委员长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就在这时,一名机要秘书拿着一份电报,神色慌张地快步走了进来,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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