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白光中,连人带枪化为灰烬。
“进地道!都给老子进地道!”赵铁牛吼叫着,将幸存的士兵一个个踹向更深处的交通壕。
这些按照刘睿命令加深加固的工事,在140毫米舰炮面前,依旧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但往下多挖的五尺,头顶多铺的钢板和湿棉被,却在关键时刻,为他们争取到了一线生机。钢板扭曲变形,却没有被直接击穿;湿棉被被高温点燃,却也阻滞了破片和燃烧效应的蔓延。
伤亡在急剧攀升,但建制,还没有被打散!
地下指挥所。
“通了!挖通了!”一名工兵的嘶吼,如同天籁。
一道仅供一人爬出的缝隙,出现在塌方的一侧。刘睿第一个钻了出去,外面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整个朱家宅高地,本已经被日军五个联队火炮犁过的高低又被犁了一遍,已经找不到一寸完好的土地。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弹坑,燃烧的残骸,扭曲的钢铁。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
刘睿没有理会这些,他冲向一处备用的通讯站,那里,一名通讯兵正抱着一部大功率电台,躲在一个被炸塌一半的掩体里。
“给我接秦风!”刘睿的声音不容置疑。
“师长!线路全断了!只能用……”
“用无线电!加密!短促发报!”
通讯兵哆嗦着手,飞快地敲击着电键。
几秒钟后,电台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背景里同样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他娘的!世哲!你那边还活着吗?老子听这动静,还以为你们被炸到天上去了!”是秦风。他率领的突击营,正隐蔽在距离战场数公里外的集结地。
“啸山,听我说。”刘睿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需要你办一件九死一生的事。”
电话那头的秦风收起了嬉笑,沉声道:“师长,你说。”
“带上你最精锐的突击营,和四门拆解好的75步兵炮。我要你,现在,立刻,渗透到吴淞口,把那三条发疯的铁鱼,给我钉在原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秦风的声音有些嘶哑:“师长……步兵炮……打军舰?”
“不是打沉!是骚扰!是袭扰!”刘睿语速极快,“利用夜色和地形隐蔽,打完就跑!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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