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做叔叔的,看着战报,心里就一个念头:为什么我们的兵这么勇敢,仗却打得这么惨?”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着刘睿,声音低沉了下去:“直到我看到您安庆这一战的简报……刘师长,我今天不是代表行营,我就是一个想为死去的侄子和千千万万袍泽问一句话的军人。您是怎么做到的?您这套战法,如果能让多一个人知道,或许就能多一个像我侄子那样的年轻人,能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刘师长,算我贺英……求您指点迷津。”
来了。
借参观之名,行摸底之实。
刘睿心里明镜似的。
他还没开口,旁边的赵铁牛已经忍不住了,瓮声瓮气地插了一句。
“这有啥好参观的?炮就是炮,对着鬼子轰就完事了!”
贺英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看向刘睿,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贺处长说笑了。”
刘睿摆了摆手。
“我师的炮兵战术,无非是‘隐蔽、精准、猛烈’六个字,算不上什么先进经验。眼下部队刚刚经历恶战,人困马乏,装备也急待休整。等到了驻地,安顿下来,我一定派炮兵团张团长,亲自去行营做汇报。”
他把皮球踢了回去。
你想看炮?可以。
你想摸我的家底?不行。
贺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不悦,但脸上依旧挂着笑。
“那也好。另外,关于贵师的兵员补充和物资损耗,行营也十分关切。不知刘师长可否提供一份详细的清单?我们也好尽快为您补充。”
这是第二次试探。
问兵员,是想知道你还有多少实力。
问物资,是想知道你的后勤命脉在哪。
“多谢贺处长关心。”
刘睿的语气依旧平静。
“我师隶属第二十三集团军战斗序列,所有军需上报,均由集团军唐副总司令统筹。不敢劳烦行营。”
他直接搬出了顶头上司唐式遵。
这句话,等于直接堵死了贺英所有的话路。
贺英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刘睿一眼,这个年轻的少将,比他想象中还要棘手。
油盐不进,滴水不漏。
“既然如此,那贺某就不打扰刘师长整顿部队了。”
贺英勉强一笑,拱了拱手。
“我们武汉见。”
说完,他便带着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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