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端着放着面包和牛奶的盘子,他低头看向丹恒呆萌弱小的身体,忽地咧嘴一笑:“你在这里可真是太好了,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饮月!”
唰——
话音未落,一把黑色断剑自刃的手中浮现,他以抽刀式率先发难,剑锋直指丹恒的咽喉要害!
叮!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但丹恒的身体本能已经下意识地动了起来,他将腰间的古铜葫芦当作格挡物,勉勉强强招架住刃的第一剑。
丹恒眸光闪烁,刚想施展云吟术与刃进行周旋,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与水失去了联系,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用出一丝一毫的力量。
叮!
刃露出一丝狞笑,反手一个剑花将古铜葫芦挑飞,一剑将其斩为两半。
“饮月,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以为你逃离罗浮,跑到这所谓的星穹列车上,我就找不到你吗?”
刃一剑挥出一道血红色的剑气,将整个房间劈的支离破碎,他一把抓住丹恒的衣领,将其狠狠地甩了出去!
砰!
丹恒的身体撞碎智库车厢的墙壁,又撞倒了一扇车门,身体在观景车厢的地板上滑行了十几米,才缓缓停下。
“直面我吧,丹恒,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刃的身影紧随其后,在这疯魔般的连续斩击之下,丹恒只能无力地进行躲避,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逐渐布满血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急速下降,反应也逐渐变得迟钝······
砰!
刃抓住了他的破绽,一记膝顶重击丹恒的下颚,趁其身体凌空之际,狠狠一脚将其踩在脚下,力道之大,就连地板都出现了数道蜘蛛网般的裂痕。
“咳……你···把列车长还有瓦尔特先生都怎么了?!”丹恒的呼吸逐渐变得艰难,但他依旧死死地盯着刃的眼睛,咬牙问出了这句话。
刃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狰狞,他没有回答丹恒的问题,“饮月···你逃不了。”
说罢,刃高举支离剑,血红色的煞气以他为中心不断扩散,最终,他将这把剑狠狠地贯穿地板,毁灭性的能量荡漾,将整节车厢划作碎片!
······
瓦尔特路过客房车厢时,忽然感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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