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详的睡梦中,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因为某些的原因依旧苦苦煎熬着,或为生计,或为游戏。
而景元,也是这些不眠人中的一部分。
啪啪啪——
房间里,景元呼吸急促,大汗淋漓,俨然一副要昏死过去的模样,而在他身后,白毛红瞳的女人正手持皮带,一下接一下地鞭打他。
——“错没错?”
皮带每一次挥下,女人都会如此问一句。
景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虚弱:“我错哪了——”
啪!
又是一记重击狠狠地抽在景元屁股上,镜流踩着少年景元,居高临下地说道:“呵,嘴还挺硬,看来为师对你进行的‘抗击打训练’效果还不错。”
说罢,她便想继续动手,但也就是在这时,景元弱弱地抬起手,将刚刚的后半句话道出:“···你倒是说啊。”
“我在这里睡觉睡的好好的,你突然从窗户爬进来把我踢下床,解释都不解释一句就拿皮带抽我,我错哪了你倒是说啊!”
少年景元一脸悲愤:“还有,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穿着睡衣就进来?还搞那么大声音,你是生怕那两个贱人不听墙角啊?”
镜流面不改色,手握皮带,冷冷地说道:“我问你,白天白珩手脚不老实的时候,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提到这个,景元脸上的悲愤之色更甚一分:“师父,你说这话可得摸着良心啊!”
“现在是晚上,您两眼一瞪就朝我兴师问罪,可问题是···白天的你乐意我也没有办法啊!”
“白天我要是敢阻拦,白天的你又要跟着白珩一块儿冲我哈气!”
“然后晚上又要拿皮带抽我,问我为什么在白天顶撞你!”
景元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这能怪我吗?我这怎么做都是死!···师父,要不你把我逐出师门吧?我求你了!”
“big胆!师父说话的时候不许驳师父的嘴!”
啪啪啪——
“还想退师?你知不知隔壁朱明的怀炎将军是怎么教徒弟的吗?敢退师腿都给你打折了!我这才哪到哪?”
“而且你跑路了我白天怎么办?”
景元一边哭一边挣扎:“你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不也照样过嘛···嗷嗷嗷!别、别!我错了我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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