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造就了如今的这副不死之躯。”
“而镜流···我知道,白天的她无法接受白珩就此离开,因此封闭自我,往往好几天白天的人格才会苏醒一次,而夜晚的人格则逐渐占据主导。”
“现在说起来我倒是明白了,镜流或许一开始就出现了魔阴身的症状,即她的第二人格。”
景元叹息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现在回想起来,倘若那时候还未曾上任将军职位,又或者是多对白珩的事情上点心,或许事情不会走到那一步。”
——“呃!”
听着景元的讲述,一旁的刃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嘴里喃喃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丹枫,丹枫!你该死!都怪你,我没有见到她的最后一面!”
刃怒吼一声,尽管身体依旧无法动弹,但他依旧用最愤怒的声音说道:“丹枫!!我全都想起来了!”
阮·梅扶了一下眼镜,掏出一瓶喷溅型药水:“去吧吐真剂。”
咔嚓——
药水生效:以下是刃视角的补充内容:
······
星历XXXX年,饮月之乱前夕。
这里是应星的卧室,整个房间的风格看上去有些割裂,甚是古怪。
大概是理工型匠人,应星对自己东西的摆放并不在意,衣服裤子随意地丢在沙发和椅子上,工匠相关的书籍丢的到处都是,贴着丹枫头像的沙包更是破烂不堪。
甚至很多工匠用具就那么扔在地上,连下脚都有些困难。
但在某些特别的位置,却显得无比的干净整洁。
就比如摆有他和白珩合照的书柜(其实是五个人合影后,应星剪去了其他三个人)。
比如放满了二手旧衣物的收纳柜。
又比如为某人制作弓箭的工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