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很快传到巴黎,外交部副部长兼驻法大使安德烈斯·德拉斯对此提出强烈抗议。
他将《英阿联合公报》钉在凡尔赛条约复刻版上,当众撕碎的《英阿联合公报》碎片飘落在塞纳河模型里,并要求驻英大使提出反击。
第二天,驻英大使里卡多·萨尔瓦多站在大使馆落地窗前,指尖摩挲着嵌有马岛碎岩的青铜镇纸。
伦敦4月日均气温在5-12℃间徘徊,泰晤士河面漂浮着未散的春寒。
桌子上的《泰晤士报》写着安德烈斯·德拉斯在巴黎掀起的血色外交风暴,标题却是“阿根廷外交官精神失常袭击法国文物”。
他忽然将镇纸砸向防弹玻璃,很快来自阿根廷的电报也传了过来。
科恩内阁越过外交部,直接下发通知,让他保持克制。
“克制?必隆将军在纽伦堡当武官时,可没教过这个词,我们的内阁还是太软弱了。”
“曾经的总理阁下可不是现在这样,现在的阁下已经钻进工业化的钱眼里面了。”
尽管卡多对于科恩内阁非常忠诚,
但对于阿根廷在国际纠纷上处处克制的行为还是十分不满。
“可恶的英国猴子,迟早有一天我们的导弹会对准马岛,不,是伦敦。”
“我非常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如果那时候我还担任英国大使,我将和伦敦市民一起下葬。”
作为猎鹰局英国分部的负责人,他对很多阿根廷秘密情报了如指掌。
“以前阁下说的话可是十分振奋人心,什么真理永远在大炮射程之内,什么剑锋只在尊严之上,难道他忘记了曾经的誓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告诉部长德拉斯,他的马普切匕首该插进艾德礼的威士忌杯,而不是法国人的雕塑基座。”
“还有,请转告外交部,我不会做无故的愤怒姿态,那样毫无意义,在欧洲,只需要安德烈斯部长发起抗议就可以。”
“同时转告总理阁下,愤怒的导弹永远飞不过南大西洋的飓风。”
卡多曾得到圣赫塞本人的指导,这名只有35岁的年轻大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在伦敦交易所布满眼线,为科恩财团和其他阿根廷财团提供了很多帮助。
卡多对于英国可以算是十分熟悉了,参与了很多针对英国佬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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