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明被带到询问室时，依旧保持着初见时的平静。
他坐姿端正，眼神淡定，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还主动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完全不像一个卷入命案的嫌疑人。
身份信息显示，他叫陈志明，邻市人，注册过一家贸易公司，注册资金不菲，看上去确实像个正经生意人。
可深入一查就会发现，那家公司只是个空壳，注册三个月就匆匆注销，没有任何实际业务，没有员工，没有流水，彻头彻尾的伪装。
“你为什么来这家赌场？”林海问。
“朋友介绍，过来玩两把。”陈志明语气平淡，“老钱介绍我来的，我们以前有过生意合作。”
“你第一次见老金？”
“是。”
“你觉得他有没有仇人？”
“不清楚，我和他不熟。”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情绪毫无波澜，冷静得过分。
普通人骤然目睹命案，哪怕与自己无关，也会紧张、不安、恐惧，可陈志明身上，看不到一丝正常人的反应。
林海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让人调取了他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
长长的清单里，一个号码频繁出现，通话次数高达几十次。
而这个号码的机主，是赌场里的一名服务员，小刘。
小刘被传唤时，刚走到询问室门口，腿就软了。
不等警方开口，他脸色发白，声音颤抖，主动交代：“我……我认识他，陈志明是我表哥。”
“是你介绍他来赌场的？”
“是……我想着他手里有钱，来玩几把，说不定能赢点钱。”
“他赢了吗？”
小刘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没有，一晚上，输了三十多万。”
一个空壳公司老板，随手拿出几十万赌博，眼都不眨，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傍晚，周晴整理客厅玩具箱时，意外翻出了一盒巧克力。
包装精致，只少了两三颗，被林澈小心翼翼藏在最底层，压在玩具车和积木中间。
她把儿子叫过来，笑着问：“为什么把巧克力藏这么深呀？”
林澈仰着小脸，理直气壮：“藏起来，就不会被一下子吃完啦，我每天只吃一颗。”
“那要是被别人找到了怎么办？”
“我就换个地方藏。”林澈想了想，认真补充，“最好藏在别人天天看见、却绝对不会去翻的地方，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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