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列祖列宗,宋方闻想说什么,嘴巴却好像被黏住一般,张不了嘴。
一旁宋方琰脱口而出,“除了宋窈,还能有谁?她嫉妒滢滢,所以偷盗定亲信物,给祐王下药,就是见不得滢滢好!二哥也是看她可怜,所以才会说谎帮她!”
这一通编排,还挺有模有样的,就跟他亲眼看见似的。
宋窈忍不住嘲弄地笑了一声,侧过头,看着跪在自己旁边的宋方闻,“二哥,你说呢?你是在替我遮掩吗?”
“不……”
宋方闻刚要开口,就听宋方琰一阵惊呼,“滢滢,滢滢你怎么了?”
宋滢虚弱地笑了笑,“五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你看你,身子都虚成什么样了?就别逞能了!”宋方琰心疼得不行。
宋方闻听到这些话,心里也似被什么揪了一下,他闭着眼睛,开口道:“父亲,那药并非毒药,许是……许是七妹贪玩调皮,一不小心才害了祐王。我身为兄长,未尽管教之责,愿代她受过,自请家法!”
听到这番话,宋窈都快被他恶心得吐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却还是将罪名扣在了她头上,最后又假惺惺地来代她受过。
她是有过,她最大的过错,就是眼瞎,没有早点看清楚宋家这些道貌岸然的虚伪嘴脸!
“不必了,”宋窈扬声拒绝,“你爱代谁受过代谁受过,我不稀罕!”
宋方闻霎时皱起眉头,有些埋怨地看着宋窈。
她为什么要倔?
他知道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可自己不是已经愿意替她受罚了吗?她还想要怎样?
但凡她懂点事,也不会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宋林甫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意料”的失望神色,“宋窈,如今事实真相已经摆在这里,容不得你抵赖。老二,你也不必替她求情,请家法吧!”
宋家家法严苛,用的是军中才有的军棍。
十棍下去,足以让人屁股开花,皮开肉绽。
宋窈之所以那么清楚,是因为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挨家法了。
上一世她不是没想过逃跑的,可逃跑的下场就是被抓回来,狠狠地挨上一顿家法。
他们说她性子野,脾气倔,浑身带刺,一身陋习,根本不像宋家人。
所以要磨平她的性子,打碎她的倔强,拔掉她身上的所有尖刺,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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