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让自己亲他呢?
如果不是梦,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男人呢?
他转过头的那瞬间,仿佛正应了那句古话:郎绝独艳,世无其二。
她想象中当初惊才绝艳的元翊太子,就应当是那般模样吧?
想到这里,她心念一动,忍不住问花言,“你跟你们爷很久了吧?”
花言点头:“嗯。”
一开始他们只是文懿皇后培养的暗卫,五年前变故发生后,他们全都浮出水面,聚拢到他们爷身边。
算下来,她当飞云卫已经十三年。
宋窈好奇地问,“那你有没有见过你们爷不易容的样子?”
花言:“……”
她忽地想起自家爷离开时,那缕飞掠过来的眼风了。
明明一个字都没说,却比什么都说了还要摄人心魄,好像她但凡胆敢泄露一个字,她嗓子就别想要了。
迟疑了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见过。”
“那他长什么样?”宋窈紧张地追问。
“长得……跟殷世子差不多,只是鼻子高一点,眼睛深一点罢了。”
殷世子?
听到花言的话,宋窈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殷岳的面庞。
说来赵景祐跟殷岳也算沾亲带故的亲戚,一个是殷太后的孙子,一个是殷太后的侄外孙,有些相像也说得过去。
可这样一来,就跟她在梦里见过的那张面孔对不上号了。
都怪自己每次看到赵景祐,都忍不住去幻想他伪装之下,长着一张怎样的脸,结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真就梦见了。
这要叫赵景祐知道,自己一天天在梦里乱想他,那还得了?
宋窈伸出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悄咪咪地将此事按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抬头问,“金叔他们呢?”
花言道:“还睡着呢。”
宋窈没想到,金叔跟谢执他们,比她醉得还厉害,薛瓷安排了人,把他们全都扶去了客房休息。
反倒是罪魁祸首的殷世子,此刻已经拍拍屁股回家陪夫人孩子去了。
她让花言打水来替自己洗漱梳妆,然后趁着这空档去了前厅,“薛姐姐。”
“窈窈,你醒了?饿了没?头还晕不晕?要不要我去让人再给你煮点醒酒汤?”薛瓷正将一波客人送走,听到宋窈的声音,立刻回过头来,殷切询问。
宋窈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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