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不是他说的,她声音难听,不想听她说话吗?
梁知旭被人拖走,挣扎得头冠歪斜,狼狈不堪,见殷絮不回应他,他恼羞成怒,破口大骂,“殷絮,你脸已经毁了,除了我,满京城还有谁会要你?就算是有人愿意娶你,也只会是街边的乞丐,好酒的赌鬼,你能找到什么好男人?我能要你,已经是你祖上积德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闹脾气!”
“但凡你懂点事,主动跟你爷爷、兄长提一提,给我弄个一官半职,我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贱人,都是你害了我,都是你害了我!”
污秽不堪的话语从梁知旭那丑恶的嘴脸下冒出来,宋窈担忧地看向殷絮,怕她听到这些话受刺激。
可是她却坚定决绝地选择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直面她一直以来最大的梦魇,“梁知旭。”
梁知旭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殷絮了,以至于对方俏生生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竟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的脸……你的声音……你都治好了?”
殷絮眉目如水,巴掌大的小脸儿透着莹润的光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身上是世家自小熏陶的娴静优雅。
饶是梁知旭流连欢场,竟也找不出一个能与她比拟的女子来。
就连他之前十分喜爱、不惜赎身纳回家的如烟都比不上。
殷絮她……原来竟这么好看吗?
他心底忽地冒出一丝欣喜来,之前要他迎娶殷絮时的那股子不情不愿也没有了,他高兴地道:“絮儿妹妹,咱们成婚吧!只要你跟你哥哥求情,让他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我就立刻娶你过门!”
殷絮也不知道,事到如今,他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她看着那张被酒色财气掏空令人憎恶的脸,厌恶地开口:“梁知旭,你卑鄙无耻,恶贯满盈,就算入狱也是罪有应得,我是不会跟我哥哥求情的。”
“还有,我明国公府百年世家,满门忠烈,怎可容你这等人沾染玷污?今日我殷絮,正式与你退婚,此后你与我陌路,再无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