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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岳一愕:“……”
可是他还没说赵景祐要去哪里呢,她怎么就知道不同路了?
不过宋窈都说是私事了,他也不好再问下去,点了点头,道:“那行,我就不留你了。如果你有什么事处理不了的,让人来给我递个信就行。”
宋窈抿唇绽然一笑,“好。”
殷岳目送宋窈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轮椅滚过石板的声音。
他回过头,有些奇怪地问,“承祁,你跟昭明县主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在躲着你啊?”
赵景祐脸色一黑,幽冷的眼眸似要结冰了,“闭嘴!”
殷岳“啧”了一声,他还不乐意承认了?
自己一天事情那么多,还懒得管他们俩呢。
“我去忙了,你自己好自为之。”丢下这句话,殷岳转身离开。
凌风明显察觉到自家爷心情不太好,赶忙道:“也许宋姑娘是真有事要忙呢?爷您忘了上次,您误会她不想见您的事了?最后不也问清楚,把误会解开了嘛。”
赵景祐微微垂目,指腹轻轻摩挲着玉扳指,像思索,亦像克制。
……
昭名县主府。
药房里,宋窈正摆弄着她的药箱,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又收回目光,“脱吧,咱们速战速决。”
薛湛身形霎时一顿:“……”
她是怎么做到用这么冷冰冰的语气,说出这么轻佻的话语的?
难道身为女子,她就一点都不知道害羞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怎么还愣着?快脱!”宋窈银针都摆好了,一抬头看薛湛还在那里纠结呢,不由蹙了蹙眉。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子还忸怩呢?
随着他身体的好转,药浴的效果会逐渐减小,必须得辅助针灸,才能让效果最大化。
可每次给他治疗最大的难题不是如何用药,而是说服他脱衣服。
薛湛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抗拒,但他还是乖乖脱掉上衣。
见宋窈面无表情,手起针落,眼里满满的只有对穴位的渴望。
他不由撇了撇嘴,“我都有些怀疑,你到底喜不喜欢男人了。”
明明这会儿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却偏偏生不出一丁点旖旎气息来。
她真的,正得发邪。
本来只是薛湛随口的一句话,却让宋窈愣了愣。
她到底喜不喜欢男人?
心底好像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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