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宋滢胜券在握的时候,却突然听花言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们县主虽然不回宋相府拜祭,却早就在福安寺请大师为夫人点了长明灯,并且在夫人的忌日前后连做三日法事,连开三日粥棚,为夫人超度积福!”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天呐,宋六小姐不过买几盆金丝菊就值得拿来说道,反倒是昭明县主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要被人说没有良心,这也实在有些太没王法了吧?”
“宋家那些人偏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然昭明县主又怎么会跟宋相府义绝呢?”
“人在做,天在看呐,要是已故的宋相夫人看到自己拿命保下来的幺女,被自己的儿子们这样欺凌践踏,也不知道是何感想?”
见舆论一边倒,自己想针对宋窈,却反被推到风口浪尖,宋方琰很是不服气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说而已?”
宋窈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争论,“宋五公子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看。”
从前她没能力,每年娘亲忌日,都只能采些野花野果祭拜。
所以今年她才决定,要好好地拜祭一回。
娘亲的牌位在宋家祠堂,她回不去,便干脆在福安寺请人做法,施粥义赈。
这些事原就是早安排好的,他们若是有质疑,去看一眼便知。
宋方琰喉咙一哽,脸都绿了,看着四周众人对他的指指点点,他拉着宋滢就要灰溜溜地离开。
可是宋滢却对他说,“五哥,咱们为何要走?都是对娘亲的一片拳拳孝心,难道还要分个高低贵贱吗?再说了,我们若是走了,反倒叫人觉得我们心虚了。”
她不仅不走,还要带着宋方琰往空位上一坐,叫小二来点菜。
今日百膳斋开业,而他们是客人,宋窈他们总不能把他们赶出去吧?
薛瓷从后面走出来,看到宋家兄妹还没有走,顿时蹙眉问宋窈,“他们还要搞什么鬼?”
宋窈摇头,“不知道。”
不过他们要留下来吃饭就留下来呗。
她叫了小二过来,悄声吩咐,“一会儿给他们推荐店里最贵的!”
来都来了,总不能便宜他们了!
小二按宋窈的吩咐,给宋方琰跟宋滢推荐的药膳都是最贵的。
宋方琰肉疼地拿着汤勺搅了搅,十分不满意地道:“我看这药膳也普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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