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知道，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想到这儿，薛湛垂下眼眸，“你让人去盯着郭汇。他上次在宋方羽这里没吃着好处，这次回来看到宋家酒楼开满京城，肯定会找机会大捞一笔的。”
宋方羽这人这辈子就是太顺了。
出生宋相府，一辈子就没吃过苦。
当初差点被郭汇骗的时候，又被宋窈强拉了回去。
哪怕后面在京城经商，也因为宋相府的缘故，谁都会给他三分颜面，官府批文更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根本不会有不长眼的在他面前耍幺蛾子。
他恐怕都没怎么见过真正的人心险恶，在谁身上栽过大跟头。
那这一次，就让自己来给他好好地长一次记性吧！
……
宋家酒楼在经过提价以及换供货商以后，果然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虽然客流量减少了不少，但是盈利提高了许多。
看到账面上多出来的银子，宋方羽盘算着要不了几日，就可以向户部递交资产凭引了。
然而随后的日子里，他发现宋家酒楼的生意变得越来越差，哪怕是初一十五打折的时候，来吃饭的客人也变得稀稀拉拉不少。
他立刻让人去查怎么回事，很快下人就回来回禀——
“少爷，街上的酒楼饭馆都推出了火锅烧烤，以及咱们的特色炸鸡，卖得还比咱们便宜，味道还比咱们的好，客人都跑到别家去了！”